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拿着你的东西滚!”
提4000块重礼回娘家,却被嫂子砸碎一盘饺子扫地出门。
我以为她恶毒,直到凌晨拿落下的药,油烟机里的一段录音,让我浑身发抖……
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母亲最心爱的那个青花瓷盘,在满是油污的厨房地砖上四分五裂。
二十六个白胖的饺子,在地板上滚落得到处都是。
空气里瞬间弥漫开韭菜猪肉的香气。
这股味道混合着嫂子身上常年洗不掉的海鲜腥味和氨水味,呛得我直犯恶心。
“提着几千块的破烂回来显摆什么?!”
展开剩余91%嫂子赵巧手里还紧紧握着漏勺。
那双常年在海鲜冷链库里分拣冰冻海货、冻得发紫且布满细小裂口的手,正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。
她的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,五官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!这里是我家,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!”
“以后你就是个客,别没事天天往这跑!”
我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还提着那个没来得及放下的、价值四千多的进口破壁机。
那一刻,我的脑子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大拇指死死掐着食指的关节,直到指甲掐进肉里,渗出细小的血丝,我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砸在我刚买的新鞋面上。
结婚三年,我因为上夜班做收费员,日夜颠倒,受尽了深夜车主们的冷脸和不耐烦。
我极度渴望娘家的那点烟火气。
每个月省吃俭用,我也要给家里买这买那,甚至连嫂子的护肤品我都会按时寄回去。
我一直拿她当亲姐看待。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母亲六十岁生日这天,我满心欢喜地提着重礼回来,换来的却是她毫无征兆的爆发和践踏。
我转过头,看向客厅沙发上的母亲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抹布,身子在发抖,嘴里干嚎着。
“别吵了,别吵了呀……”
可是,她没有站起来。
她甚至没有往前迈出一步,来护住她正在被扫地出门的亲生女儿。
【2】
我跌跌撞撞地跑下楼,把那个被摔得变形的破壁机盒子死死塞进后备箱。
坐在车里,我趴在方向盘上哭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回想起今天进门时的一幕幕,我就觉得心寒得透不过气来。
其实今天一进家门,我就感觉到了家里的诡异。
往常我回娘家,母亲顶多在围裙上擦擦手,不咸不淡地说一句“回来啦。”
可今天,她热情得让人害怕。
她不仅早早等在门口,接过我手里的包。
甚至拉着我去沙发上坐下,非要给我端一盆温水,说我上夜班腿容易肿,要给我泡泡脚。
那种眼神,透着一种让人发毛的“讨好”。
我问她:“我哥呢?今天您过寿,怎么不见他人?”
母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慌忙转身去倒水。
“他……他公司临时有急事,去外地出差了。”
可是,哥哥的卧室门紧紧闭着。
而鞋架的最下层,分明端端正正地摆着他最常穿的那双旧皮鞋。
我当时没多想,只觉得屋里气压很低,母亲的热情让我坐立难安。
我借口去厨房帮忙,逃离了客厅压抑的空气。
厨房里,嫂子正在机械地剁着肉馅。
我看到她那双常年在冷库里干活的手,手背青紫,布满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冻裂口子。
指甲缝里,还有洗不掉的暗红色血垢。
我心疼地伸手想接过菜刀:“嫂子,我来吧。”
她却像触电一样,猛地将我推开。
案板旁边,单独放着一碟晶莹剔透的饺子。
母亲端着水盆站在厨房门口,特意叮嘱了一句。
“夏夏,那是妈专门给你包的虾仁馅,知道你爱吃,等会儿你多吃几个。”
我刚想伸手去端那个小碟子。
就在那一瞬间,嫂子突然像疯了一样,一把掀翻了那个盘子!
【3】
碎瓷片伴随着饺子在满是油污的地砖上炸开。
我清清楚楚地看到,嫂子穿着破旧雨鞋的脚底,死死地、用力地踩住了其中一个饺子。
她像是对待杀父仇人一样,把那个饺子碾得粉碎。
那一刻,她死死盯着客厅里的母亲。
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疯狂,像是在示威,又像是在极度的恐惧。
紧接着,就是她用最刻薄的语言将我赶出家门。
她骂我是白眼狼,骂我回来争家产。
我就这样流着泪,被自己最亲的人扫地出门。
【4】
晚上十一点,收费站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白天剧烈的情绪波动,让我突发性心悸。
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,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我习惯性地去摸包里的特效救心丸。
摸空的那一瞬间,我浑身冒出了冷汗。
我想起来了。
中午在厨房,一片混乱和砸盘子的巨响中,我因为惊吓过度,把刚掏出来的药瓶,随手磕在了抽油烟机旁边的调料架上。
没有这瓶药,我根本熬不过这个漫长的夜班。
凌晨三点,我跟同事换了班,硬着头皮开车往娘家赶。
我用那把一直没舍得扔的备用钥匙,悄悄转动了老房子的门锁。
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哥哥紧闭的房间里,隐隐传来几声痛苦的闷哼声。
我不敢开灯,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,摸黑走进了那个还残留着韭菜腥味的厨房。
【5】.
我伸手在调料架上摸索那个小药瓶。
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屏幕边缘。
那是去年过年,我给母亲买的带有语音留言功能的智能抽油烟机。
母亲平时不太会用智能手机,经常按油烟机上的录音键来记菜谱,或者记打麻将欠的账。
“滴——”
我不小心按到了“播放历史留言”的键。
抽油烟机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,开始自动播放未删除的录音。
机器里传出的,根本不是什么买菜清单。
而是事发前一天深夜,一段让我浑身血液倒流的对话。
母亲刻意压低的声音,在死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明天夏夏回来,我就把那个老金戒指包进那个虾仁饺子里。”
“按咱们老家的规矩,吃到金子的人,得受父母一个响头,接下家里最大的难处。”
“她只要吃到了,我就当场给她跪下。”
紧接着,是嫂子带着哭腔的激烈反驳。
那一刻,我捂着嘴,眼泪疯狂决堤。
我终于明白了那盘专门给我包的饺子意味着什么。
但当我看向地上那块还没清理干净的饺子残渣时,一个更让我震撼的真相,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我的脑海。
嫂子她……白天到底是为了我承受了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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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6】
抽油烟机里,嫂子颤抖的声音几乎是在绝望地哀求。
“妈!你疯了吗!强子瞒着家里做生意瞎担保,欠了人家三百万!”
“半夜躲债翻墙把腿都摔断了!你让夏夏接这个烂摊子?”
“她婆家要是知道,会逼她离婚的!你要逼死你亲闺女吗?!”
母亲嗤笑了一声,声音冷得像冰,刺穿了整个夜色。
“离婚就离婚!让她把婚房卖了,先把强子的命保住!”
“闺女就是个外人,儿子才是根!”
我在黑暗的厨房里瘫软在地。
指甲死死抠着那块曾经掉落过饺子的地砖,哭得快要喘不上气。
一切的诡异都有了答案。
哥哥根本不是出差,而是摔断了腿躲在房间里不敢见人。
母亲反常的热情讨好,端洗脚水的卑微,全是为了这道“吃金受礼”的催命符做铺垫。
那盘专门给我包的虾仁饺子,根本不是什么偏爱,而是要把我拖进三百万无底洞的绞肉机!
录音还在继续。
伴随着抽油烟机微弱的电流声,我听到了嫂子“扑通”一声跪下的闷响。
“妈,夏夏好不容易才在婆家站稳脚跟,你别动她。”
“强子的债,我再去打三份工,我去冷库扛冰,我慢慢还……”
母亲只有一句冰冷的回应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“你扛冰能挣几个钱?明天她一回来,这顿饭必须吃,这头我必须磕!”
录音戛然而止,厨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黑暗中,我终于拼凑出了中午厨房里那张完整的拼图。
原来,白天嫂子像个疯婆子一样砸碎盘子、不顾一切碾碎那个虾仁饺子,是为了强行阻断母亲的“亲情绑架仪式”!
那个被她死死踩在鞋底、碾成泥的,正是包着金戒指的“催命符”!
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出那句“你以后只是客”。
是用最决绝、最招人恨的方式,为我在这座吃人的老房子外,竖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火墙。
我以为我失去了娘家。
可原来全家上下,只有那个和我毫无血缘关系、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女人,在拿命把我当亲妹妹疼。
我没有冲出厨房,更没有去推开哥哥的房门质问母亲。
因为我知道,一旦拆穿,嫂子咽下的所有委屈和苦心就全白费了,母亲绝对会像水蛭一样继续扑上来吸血。
我摸到调料架上的救心丸,倒出两粒干咽下去。
借着月光,我深深看了一眼地上那块被嫂子用力踩过的地砖,悄悄退出了这个差一点将我生吞活剥的家。
【7】
凌晨四点,我没有回自己的小家,而是把车开到了海鲜批发市场的冷链库。
零下十几度的门外,路灯昏黄。
一阵夹杂着浓烈海鲜腥味的寒风吹过,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嫂子正穿着一件破旧的大军大衣。
大衣的袖口磨得露出了黄色的脏棉花,那是哥哥当年做生意风光时嫌土扔掉的。
她正吃力地往三轮车上搬运着巨大的工业冰块。
她的眉毛上结着一层细碎的白霜,每搬起一块冰,都要咬紧牙关,从胸腔里逼出一口带着白雾的粗气。
我走过去,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。
她浑身猛地一僵,手里的冰钩差点滑落。
回过头看到是我,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。
她下意识地用力挣扎,想抽出那双满是冻疮的手,似乎还想继续装出白天那副刻薄恶毒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你大半夜跑来干什么?赶紧走!”
她故意板起脸,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着颤。
我死死攥住她冰冷刺骨的手,摸到她手背上那些裂开的、像刀割一样的血口子,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嫂子,我这个客人,来看看你。”
听到“客人”这两个字,她伪装的防线瞬间彻底崩溃。
这个坚如磐石、哪怕面对三百万巨债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女人,在冰冷的凌晨街头,反手死死抱住我,嚎啕大哭。
天快亮了,海鲜市场的早市渐渐喧闹起来,货车进出声盖过了风声。
我拿出包里的特效冻疮膏,轻轻涂在她裂开的虎口上。
从今往后,那座老房子里少了一个待宰的女儿,而我,多了一个真正的亲人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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